來自星空的絮語:

再準確的訊息,只要經由之管道理解、翻譯而出,至少一半虛,一半實。
更遑論角度相異的人,話語文字即出現多種含意。
謹慎你的思考,寬容別人的解讀。
這世界繽紛多元,需要客觀中立的平衡。

2015年5月31日 星期日

我臨在

0519


  雖然標題取得很酷但完全不是這樣子呢.....
  總之這是我去旅遊兩個禮拜,有機會就抹抹的作品。因為行程很趕,經常半夜搭車趕飛機,有點勞累。所以這些數量也是極限了。

  不過偶爾出來玩真的超棒的啦!!充電好多!

  只是剛回國好多事沒處理(抓頭),將來文章應該會更慢釋出了。

  0519的圖,有種在釋放很多憤怒和無助的感覺。明知道是被保護得很好,很是想哭和無奈。(依然在生病中嘛)




0522




  很奇妙地畫出夕陽感,不過當天也是昏昏沉沉的沒法想太多。隱約感受到一些嶄新的喜悅。











0523



  有些苦澀。
  卻不想讀下去。

  我想暫時當一隻縮頭烏龜=_=







0526


  圖又突然繽紛起來了。

  到了旅程後期,和室友和當地環境的神靈互動,有歡笑也有煩惱,但更多的是:"我下次不幹了。

  如果出來玩也希望能更輕鬆點,不要還讓我看到人性或靈界的醜陋與問題好嗎?真的累了。

  也終於意識到我的心早就有很多苦痛,我排出來都來不及了,為什麼還要逼自己去聽別人的苦水和解決別人的問題?只會讓我更累更煩更掛心。是自私嗎?我想人也需要偶爾自私。

  這次的室友是超級工作狂,當我們一開話題,講的都是她的工作和老闆,她外出還帶公司筆電不干我的事啦,但如果每次工作完,都躺到床上了還要跟我抱怨老闆多白目,我也想抓狂了。我是來渡假的,不是陪妳一起上班的。

  但我還是很俗辣的沒講出這句話。

  事後,我認真地思考問題都出自於內在投射的意思。

  我知道我也有工作狂傾向,也許室友讓我看到工作狂有多麼讓人窒息受不了。即使工作狂嘴上抱怨很多,但也樂在其中,享受被需要的快感。沉溺得無法自拔,不知道這樣的自己表現出很強勢很厲害,公司不能沒有他的高傲之心。

  我不禁思考我的工作狂面向與室友的重疊處。

  想了很多,很多。

  或許還沒得出一個結論,但至少我原諒了我的憤怒與室友。感謝室友讓我遇見了這樣的狀況。外面的問題總與自己的內心有所關聯,當我準備好了,才能被我看到。

  那要怎麼辦嘛......看來又是一段路了。






0528


  有點混濁的開展,代謝著什麼,依然不想看。

  被旅程後的想法搞得很混亂。









0528-1
上飛機回台前趕出這張,突然有種滿足了,但又有點疑慮,期待一些的感覺。


  這次見到不少人的各種面向,不管有沒有修行的都是。也許不定時把自己丟入完全陌生或不熟的人群中真的是場大冒險,即使人們表面上都維持得很好,總是體會良多。我只知道下次我會找更好的朋友一起去旅行。

  以及,我覺得我漸漸地放下對靈界的好奇與渴望,不管祂們如何或怎樣,畢竟我能插手的有限,還有我幹嘛要插手?對祂們來講我只是個孩子,我要學的耗盡一生也無法,套句老師說的:意識是有限的,能量是無限的。

  我想讓自己專心回到本身的傷痛之上。雖然不少人依然看到Mulo有去各家探望,但我詢問之下,都是長老化身的Mulo。因為Mulo的模樣大家比較熟嘛,也是我家的代表。

  偶爾往上看看,真正的Mulo還是趴在上面休養。依然心痛。有時候和我講幾句話又昏睡了,我不知道祂有多累,只知道高靈眾生們很努力地隔在我倆之間使我不會受影響。我想這次的大病,多少還是和Mulo的狀態有關。目前還沒完全好,老天呀。

  我真的很感激有形無形界無論慰問或實際上的幫助,Mulo每次狀態不好時,我感受祂的存在忽隱忽現明確不定,我總是又陷入很崩潰的狀態。昨晚當我又哭了,長老們抱著我也哭了,我不禁感到愧歉說:

  "對不起我不該讓祢們跟著操心,讓我自己一個人吧。"退開,想要把自己封起來。

  長老們急忙拉住我說:

  "不,不要這樣,我們的小乖。即使現在的狀況只能交給醫療團隊處理,我們也幫不上忙,我們也很高興妳願意打開心扉與我們分享傷痛。至少傷口不是只有妳自己承擔,還有我們。妳悶著,這些傷能到哪裡去?還是壓在妳心底成為將來的痛呀。我們怎捨得?讓我們陪你一起哭,一起發洩情緒吧,這也是我們能做的了。請不要拒絕我們。"

  因為祂們的這句話我沒那麼糾結了。恩,可能也是暫時的吧。

  我實在沒辦法保證甚麼。(消極狀態)




  然後今天找劉老師看了這一系列的圖,老師看了之後,說我又在輪迴了。
  頓時我的心情呈現空無=_= 是有這麼糟嗎?又鬼打牆了?連串的打擊。

  團隊在耳邊悄悄地笑說:
  "不完全是這個意思啦。成長本來就是盤旋而上的。循環本身就是種來回探討與尋找,再聽下去吧。"

  於是老師畫圖解釋說,目前我的狀態是在"我臨在"之內,而我已經要去面對"非我"的更廣狀態......呃這聽起來有點玄呀?我們討論了一下,小湛自己的感覺是,從跳到非我的過程勢必有些東西要出去,有些東西要進入。或許找前輩啊老師等引導者,載入新的能量比較快速.....但我就是有那麼不甘心,既然考卷上出題了,我還是想自己闖看看,不想倚賴伴讀。

  老師就笑了,說:「那妳就自己去闖闖看。保持聯絡喔。」

  那笑容讓我驚一下 =_="


  其實我現在已經不想去想甚麼靈性成長了,我只想幫助Mulo,希望祂可以重回我身邊彼此笑鬧,也希望我能幫助內在更加整合。可以說這次的患病讓我整個縮進自己的問題中了吧......縱使世界不是那麼完美,但我連自己的完美都達不到,還去談外面的傷痛嗎?

  也許是高傲是自私是自閉我都不想管了,感受到自己是多麼渺小無助,要幫助的一直都是自己吧。外面說我怎樣又如何呢?我也只能為我自己的眼淚負責。而非我是甚麼?如今看起來這像是太遠大的題目,我又不趕,就暫且放著吧,我有一輩子來解題。先好好生活,好好地把破碎的自己拚湊起來,找不到讓眼淚停止的方法,也只能繼續流了。隨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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