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星空的絮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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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3月6日 星期二

【回溯】婕姆

3/7

  前幾晚內在覺察時,又回溯到一世是在地球上當外星人的實驗品。

  覺得真的是喔......我當時覺察的主題是:我全身的寒氣從何而來?進入這一世的記憶讓我很驚訝。後來小湛才曉得這是怎麼一回事,連續到我後來當人類的種種經歷。我在那世的名字叫做婕姆,不過這名字很抽象到我難以翻譯,大致來說意思是,萬物的母親、生命的起源;或者想像成是蟻后或者蜂后的意思,就比較能理解了。


  我存在的那個層次不是那麼穩定,後來那個層次也併入道別的層次了,總之我那個載體活過的痕跡幾乎都找不到了,只剩我的回憶與宇宙的紀錄。當時還沒有開發人類這樣的物種,甚至在物質界,也僅僅在發展著昆蟲與基本生物的演化。

  我不是唯一的實驗品,事實上我有六個夥伴。而我的樣貌彷彿鳳凰,或者有鱗片羽翼的修長線條,像是大鳥、魚類,總之是不屬於任何人類可以想像的樣貌,擁有雲煙飄渺的特質,卻有強韌的生命力。
 
  在這方外星人的各種實驗加成中,我的表現最讓祂們滿意。我能夠與祂們對話,我表現出理想的智能,不似夥伴只能滿足於基本的生存條件。我會好奇,關於宇宙、關於祂們,我會期待未來,我有關於夢想的想法,在討論交流之間,我與創造者之間的關係彷彿家人。

  然而祂們的星球開始發出通牒,祂們已經在這項實驗上花費太多時間與資源,卻沒得到祂們期待的結果。我後來也才知道,很多先鋒部隊不完全知道決策者的完整想法,祂們只是聽命行事執行每一個步驟。




  我的照顧者主要有六位,本來祂們每一位專職培育手邊的實驗品。後來隨著我的同類表現不如預期(但其實我們長相也不盡相同,就是各種變化形態),實驗品逐一銷毀,只剩下我。六位培育者投注心力教育我關於生物、祂們的歷史、算數、化學等等各種知識,我的吸收能力表現良好,最後應該是我要報答祂們的時候--也就是我之所以誕生的理由。

  我要繁衍後代,繁衍出與我同樣擁有高超智能的特殊物種,我的存在就是孵育出許許多多的我,來服務祂們這些創造者。然而前面說了,除了我之外的實驗品都不如預期,而我的構造無法無性生殖......培育者希望能爭取更多時間培養與我交配的對象,但是母星不允許,祂們急著想要一票奴隸(我直白地說:就是奴隸),想要趕緊拿出成果給投給掌權者們選票的群眾得知,祂們的生物科技有了莫大的突破,可以提供大量奴隸幫助祂們星球更加便捷與進化等等。

  於是我的創造者們只能做出以下決定:由祂們親自上陣。


  這對我而言,對當時智能足夠能與祂們平起平坐,甚至自嘆不如的婕姆來說,祂們與自己親密地彷彿家人、父親、叔伯,祂們令祂敬仰愛待著,但祂們卻決定將她掛在半空中,強暴。

  六位我多深愛的家人們,從小呵護著我擁抱著我,最後因為我無法接受我存在的目的只是為了生出更多的後代,我試圖爭論、證明我與祂們是平等的,即使我是祂們創造出來的,但我多麼有個性,我可以說出好多理由,拿出祂們的經典舉例證明我有自由意志,我的存在不僅僅如此......但是祂們卻為難地說,祂們必須聽從母星的指令。

  我傷心地感到心碎。我覺得我被背叛了,我的存在被否定了。

  祂們沒有讓我在失去意識時這麼做,即使我如此哀求著。祂們甚至勸我說:性是神聖的,性是物種存在的最後證明;祂們試著給我注射一些藥物要引起我的性欲,要我去享受與祂們的交配過程,但是我無法。我很憤怒,但我的嘴被封住了,祂們不想聽我說話,祂們只要我聽祂們說,聽祂們說,試圖灌輸我這才是正確的作法,我應當服從才是。

  但我偏不。

  或許我真的在大量藥劑的注射中短暫地感受到歡愉,但那不對,那不是我自願的,我不要,我不喜歡這樣。祂們輪流過來要提供祂們的能量(不是目前生物上卵子與精子的結合,是另一種層次的能量融合),祂們利用我對祂們的愛要扭轉我的想法,我沒辦法。也許我的身體屈從了,但我的意志更加反抗。

  我很清楚地知道我是誰,我是婕姆。

  如果我將要繁衍無數的後代,那也應當是出自於我的自願:我的享受,我的選擇,我才會去繁衍一切。絕對不是這樣,不該是這個樣子被隨意操作。祂們在侮辱我、侮辱祂們自己的存在與祂們擁有的那些技術。每一位靠過來的前輩我都直直地盯著祂,即使我無法言說,但我要用眼神讓祂們知道,祂們正在用這種無人道的方式對待祂們的孩子,而祂們居然想用這樣的技術與想法為祂們的後代謀求更遠大的未來?

  祂們一個個低下頭迴避我,草草交差。最後祂們確定--也透過各種方式希望母星知道,即使祂們能從我懷中取得成功受精的胚胎,但是身為物種起源的我,婕姆,我會透過意念與傳承的基因讓我的後代知道祂們是怎麼樣的創造者。若我無法依順祂們,我的後代同樣無法屈從於祂們。

 
  我產生極大的憤怒,祂們的母星知道我是誰嗎?祂們應當知道我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透過祂們科技的智慧連結,我的意念反成為駭客直導入小艇的研究中樞,突破安全封鎖線(感謝祂們先前的教育)讓我直抵祂們母星的媒體控管處,我讓我與同伴們的實驗,那些銷毀,祂們對我身上做的事情,全都坦蕩蕩地播映在祂們的電視上。如果這是祂們這個種族願意接受的奴役與進化路線,那祂們自然能夠接受;但如果祂們也沒辦法接受,那就證明我才是對的。

  這場實驗不得被承認失敗了,祂們無法獲得我的心。創造者們不得不承認,我的意志遠超過祂們預估的,我堅決維護我心中對愛的定義、我的抗壓性遠勝祂們。無論任何言語勸慰、藥物控制、技術上的各種催眠拿捏,我頑固地、冷漠地、甚至是以高高在上的沉默,清晰凝視著祂們對我做的每一件事。而我的反擊犀利、猛烈地將祂們徹底擊垮。

  
  終於祂們對我感到恐懼,感覺到祂們創造了祂們無法控制的事物。母星陷入一團混亂,大量群眾難以置信祂們的文明技術正在剝削其他生命,用如此野蠻的迫害方式對待我、禁閉我,祂們強烈要求停止所有作為。

 
  創造者們在慌亂中,決定毀掉我。
 
  這或許是我期待的結果,然而祂們之中的幾位,終於展現了祂們對我的不捨與疼愛,祂們再也無法忍受那些無道理的要求,祂們隔著柵欄對我哭泣說:對不起,婕姆,我們真不該這樣對待妳.....

  母星的騷動中斷連結,創造者自身爆發兩派衝突,最終引起激烈的械鬥,祂們自相殘殺,為得是究竟該毀掉我、毀掉異己,或者其他的理由......我一直都被關在柵欄中隔絕外界,我心灰意冷許久,那些爆破與衝突和死傷似乎早就在我心底上演了。祂們真的愛我嗎?那些是愛嗎?如果是愛,為何我會如此絕望心痛,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欣喜?我把祂們對待我的紀錄全部送回去,也許那會讓祂們對我更失望,但我早已無所謂了。

  當柵欄失效,一位照顧者從爆破的煙霧中現身,祂仍握著武器,祂扶起我。我這才意識到,祂殺了其他的創造者,或者說,這艘船艦只剩下祂存活,與我。我們佇立在這空蕩的星球表面,曙光穿透雲層打下來,這顆星球上有些尚未開化的能量生命體在天空翱翔,我的基因中有一半來自這顆星球,一半來自祂們的技術。

  這位照顧者疲累地坐下來,祂像是喃喃自語地說:我也不懂為什麼會這樣。但是祂們不該毀掉妳,祂們不該......妳是無辜的,妳只是一個孩子。看看我們做了什麼,我們做了什麼......


  我也跟著坐在祂身邊。但是我發現,我好像沒辦法存在太久了。祂們後來給我注射太多藥物,加入太多我無法理解的能量載體,那些額外附加的東西強迫我必須依賴祂們才能存活,而這艘船艇已經在械鬥中嚴重受損了,我看到我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透明,我從來沒想過我是以這種方式結束實驗品的生命。

  我想我需要告別,於是我靠向這位照顧者。我捧起祂的手,那兒殘留祂一些夥伴的能量,像是血液或者汗水,我不知道,但我也不在乎。

  我們在學習過程時會有許多親暱的互動,像是擁抱與牽手。但自從母星發出通牒、祂們用那些方式對待我之後,我不再允許祂們接近我了,我會凶狠地對祂們齜牙與吼叫。

  我撿起祂的大手貼向我的臉頰,平靜專注地凝視祂,說:謝謝祢。


  祂痛哭失聲,祂想擁抱我,但我感覺一陣暈眩失重,我彷彿風一般快速地往上抽,我從祂懷中溜掉,載體崩散,回歸星球,但我的意識還在!

  我一下子飛得好高、好輕盈,我有靈魂呢!我驚訝地想,但我卻看到地上的祂舉起武器,朝自己身上開了一槍。


  也許祂終究過不了自己心中的檻吧。我惋惜地想。這時候我可以看到身旁的潔希了,就是祂抽著我往上跑的。然後靈魂更多的記憶慢慢回來......嗯,我逐漸想起我是誰了。當時好像就是,看到這群外星人捧著讓我感覺不妙的科技技術與自私散漫的心態來到地球,我就決定分靈一部分過來成為祂們的實驗品,讓祂們學得一些教訓,別小看了我的星球啊混帳......


  後來小湛我在哭得七零八落之後,先回來安撫婕姆那世的心痛與無助及怒火,我再問問說,那群外星人們呢?

  結果資料顯示,因為來地球的實驗團隊全滅,母星那兒光是平撫群眾的示威就耗盡全力,不敢再吭聲談論任何地球實驗部隊的名稱了。而小湛我想找當時船艦的遺骸,我發現當時我身為婕姆的能量體與那些外星人們的狀態好像.....都高大得超出目前人類能想像的模樣。已經不是巨人了,我們當時都像山一樣巨大,我們存在的維度換算過來在西藏那帶,不過當時西藏沒有現在這麼高就是,還有些海洋的邊界,讓我意外的是,的確好像有很些微殘留的能量在呢,婕姆的能量(當時究竟在實驗中賦予多大的能量?)以及船艦失事後死去外星人的不甘心,以及某些執著,都很淡很淡了,還沒完全消失就是。


  小湛我摸摸下巴,這麼古老殘留的意念放著嘛好像不妥,要收好像也不是我能負責的,都散得亂七八糟了。我問一下長老這可以找那批外星人的母星過來善後嗎?長老也側頭想一下說,要我自己去問。所以我就簡單打包一下,跑去那些外星人的故鄉。

  因為我還帶著婕姆的記憶,婕姆在照顧者們的教育中讀到不少母星的故事與紀錄,看起來很像工業化的星球也有很多污染,而我們到了現場大吃一驚,超級整潔乾淨的啊,果然時間會改變很多很多呢!婕姆也在小湛的心底驚訝地東張西望,當然也是帶了一點悵然。而小湛我是外來客,一定得經過基本的海關(或者說空關)檢驗身份與來歷,允許入境後我直奔祂們的圖書館,我想找一下婕姆的駭客任務之後這星球後來的反應如何?

 
  我在調閱資料後翻了兩三頁,大概說是那之後星球就全部重選國會,民眾意識到祂們的星球所擁有的技術可以幫人也能傷人,決定停止所有對外的採集與研究等等活動,要回歸全民教育的改革,也是不錯的結果嘛。我心中的婕姆也鬆了口氣,其實她也是怕這顆星球會引發戰亂吧。畢竟她還是愛著照顧者的,怎麼也不希望祂們的故鄉嚴重受害。

  讓小湛意外的是,我看資料到一半就有一位西裝筆挺(或者說衣著很正式)的眾生過來打招呼,祂也坦白地直說了,祂是這顆星球的議員之一。而我閱讀的資料是非常機密少數人才有權限閱讀的,或者說是星球的羞恥歷史,因為紀錄被調閱了,祂想知道我從那兒得知這份資料,以及我從那兒來的。

  我也是想了兩秒決定坦承,我就是婕姆。祂整個傻了,難以置信婕姆居然有靈魂?接著祂愧疚地表示,當時祂就是提出實驗的議員之一......


  嗯,老實說事過境遷之後,小湛我和婕姆都沒有太深刻的情緒了,也許那些情緒在活著/過去的時候,就已經徹底地盡心地表現出來了。我和婕姆只是很驚訝對方的身份,然後我摸摸頭解釋我的靈魂計畫啦,很多之類的,更廣層次靈魂的規劃與想法等等......就沒有想毆打議員的念頭了XD(我也很意外我沒有想毆打祂哈哈)
 
  後來我們簡短地聊個天,泡個茶,議員也誠懇地表示出祂的歉意,而且很感動我可以加入撰寫補足後來靈魂的規劃,讓婕姆能以祂實驗品的立場在紀錄中留下珍貴的意見。關於自由意志、眾生平等之類的省思話語。

  而我有提醒祂,別忘了地球上的罹難者,祂們有的還在地球輪迴中為自己所做的感到羞愧與想彌補,或者飄散在精靈界中,也許議員能想一些辦法幫助祂們回家,我能做的也只是知會一聲。(說真的祂們強暴我的事情我都不計較了,替祂們找家人回來也是顧著舊情,恩恩怨怨總是要有些退讓與放手才不會再次執著)

  面談很快就結束了,因為小湛還是要回地球上睡覺,睡覺後會有其他的靈界事務要處理,至少我清醒時,就把頭腦不清楚想搞懂的部份給釐清了。最後我也和婕姆一個大抱抱,我覺得她很像美麗的藍白色孔雀,會隨情緒變化顏色,只是更柔軟、更有彈性(好難形容),婕姆的載體多麼像雲煙,不似物質上精準的型態嘛。


  而笨蛋哥哥Mulo也是老樣子先給婕姆打個幾下(每個前世整合前必備的行動XD),我們再抱在一起,感謝我們有這個機會能相互諒解,撫平心中的創傷,從各種層次領會生命的面向啦。

原來我的下腹充滿的寒氣是從這一世開始累積的。關於失去自主權、被強暴、被背叛,被抹滅存在的議題=''=,後來成為人類就累積更多、更多,越來越誇張啦啊啊啊~~




後來再補充XD


  安烈爾在得知我這前世時心疼的嘆口氣,說:為什麼每一次都要那麼犧牲自己呢?而且如果都想成為駭客,為何不直接反攻回去?

  小湛傻愣,指著Mulo (都是這笨蛋害的)問這什麼意思?

  安烈爾說:既然都決定大幹一場了,何不如用這份決心侵入船艦控制整個行動,把研究員全都關起來,然後勒索母星交換條件?若擔心母星武力更甚,那些研究員不是本來就給妳交配用的嗎?別客氣,就好好的利用生無數的子嗣成為妳的軍隊,數目一多,加上妳的智謀、學習能力與反擊能力,祂們肯定會怕,剩下就看該如何談判。再來一石二鳥的是,祂們若肯投降撤退了,那地球計畫上也滿是妳的人員,就別怕後來一堆物種被外星殖民嘛,妳已經有絕對性的武力與智力和數量保衛地球,說不定這樣一來也不必創造人類,改寫地球歷史了。

我聽了忍不住抱頭啊啊啊大叫,這種事情我們做不出來啦,我們都只想做最少的事情給別人更多的發揮,這種全然控制的覺悟只有安烈爾可以辦到吧QQ 難怪在模擬輪迴時,祂總是可以當上高級將領之類的,完全生來就是要管理別人的啊……
 
一整個「你要用交配統治我,我就用交配反攻回你家去,說不定還能反殖民成功拿下整顆母星」的魄力。超霸氣的,為什麼戰鬥力這麼高啦......(難怪變成管理職了,根本毋須再輪迴了)

7 則留言:

  1. 孩子,你很勇敢面對靈魂的傷痛,很高興你療癒自已內心,這部分的療癒會讓你的靈魂成長進化,這就是你內心靈魂渴望的經歷與體驗,過程中你已學習如何放下原諒寬恕,讓內心的自已更加完整,很棒!你做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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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讀到一半 想起以前小湛分享的一篇文章 ,講到守護靈潔西 勒著Muro 說 不要把靈魂計畫安排的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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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今天又看完好多小湛以前的回溯篇(新來的每天一點一點地閱讀),雖然跟著揪心淚目,但奇蹟地提昇我的想法療癒我心胸,我的挫折根本不算甚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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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讓我想起這個: https://ppfocus.com/mo/0/5615771.html
    但我不想相信祂是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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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是不是每個靈魂在星球體驗上都要變成可以反攻破解,像安烈爾這樣,靈魂才能變成管理職無需輪迴?覺得答案應該不是這樣,但看完卻直接冒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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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感謝安列爾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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